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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cember 16 败家仔,汤川学,圣诞,广州陈冠希,倪震,一个蛊惑概后生,一个事业无成概中年人。两个人系2008一头一尾各自精彩,各自成为报纸网站头版新闻,睇到他们我只是想到两个关键词:二世祖,败家仔。年初的事件没必要再说了,正如当时所写的,主角们都没有错,只是他们的职业注定了她们被一个扭曲的道德标准所评判。倪老爸还是挺了不起的,至少大学的时候还是被他的那些小说吸引过一下子,只是这位大公子确良久没做出什么东西。本以为有一位号称文学家的老子便多少有点浪漫的气质,现在他确只配上二世祖的头衔了。
可是现在最出名的二世祖,败家仔却在美国,就是Detroit的Big Three。话说这几个败家仔在外面亏了精光要回家向老爸伸手要钱,低声下气倒是没问题的,问题是坐私人飞机装作比老子还有钱。任那个当爸的估计都会有气,然后直接就在参议院把提案给否决了。可是老爸还是会心软,这钱是迟早会给的,不过打仔这一出还是要演的。不过看看这几个败家仔的恶行,这钱是白给了。盲目自大,管理失败,策略白痴,投资无门,市场收缩,自以为是,尾大不掉,这里任一个都是死穴,尤其是通用,除了破产真的无法想像它凭什么还能玩下去。败家仔其本性是无法改变的,再多的钱扔进去都只是苟延残喘的止痛药。只是通用破产之后的Automobile市场是什么光景却是不可想像,美国市场对德国人来说还是困难重重。 很少看日剧,最近却在看神探伽利略。良久没有看到真正有魅力的东方人了,福山雅治的确厉害。里面许多情节都很有共鸣,但这句台词又说出了心声
科学家的日常生活是很单调的。 与人见面的机会也少,但是 在周而复始的实验中,他们找到另一个世界。 在乏味狭小的研究室里,他们能感到与人的联系。 科学家决不是讨厌与人接触 记得上次看的日剧是一年前14岁的妈妈。一年了,却又要回去了,只能说是更加陌生了。圣诞了... December 05 Traum und Fantasie贴了两张画上来,题目都是一样Traum。事原前阵子曾经跟Monica聊到过梦,又想起Pablo的這張画,原本我也没听过画的Title,一查才发觉画名就叫梦。当初见到这幅画的时候觉得奇怪,Pablo经典的解构和诡异竟然没有了,不过想想主角跟他的关系这幅画也自然而然地多了点优雅,甚或于Erotik了。那种色欲的感觉随着那些丰腴的曲线而散发出来,还有的是那温柔的颜色简直就是给她最自然的赞美了。他既救活了现代艺术,这幅画也自然地成了他的代表作。 还有一张是Henri Mattisse的,Fauvismus的创派掌门。本想用婉约来他的梦形容,但是“翩若惊鸿,婉若游龙”用在西画上仿佛不搭。但是考虑到这个门派的作风,这种线条也是很保守的了。所见的第一幅Mattisse的画就是在Pinakothek der Moderner,那幅画也是Pinakothek的第一幅藏品。 还记得上次在Pinakothek看到Marc的画时旁边那位小朋友的反应。 ![]() Das Titel des Bild ist Kämpfende Formen. Wie seinem Namen es ist ein absolute abstrakte Meisterwerk. Leide konnte ich nichts aus das Bild auslesen, ausser der Kombination und des Kontrasts von Farben. Und beachtete ich nur auf die Farben und Konstruktion (nach wie vor meinen Weg zur modernen Kunst). Auf dem ersten Blick hatte die Süsse auch keine Idee, was im Bild steht. "Das kenne ich nichts!" sagte sie mit Enttauschung. Nach ein paar Sekunden in Schweigen schrie sie "Jetzt kenne ich, Es ist Feuer!" Mein Kopf was plötzlich leer und hatte nur Wunder. Wahrsinn! Sie schaffte das Bild wieder zu interpretieren. Aber ich war nur ein DOOF! So doof wie den Kaiser in neuen Kleider fühlte ich mich. 这时候我这个doof对她笑了,惭愧、高兴、赞赏,奇怪的感觉。不过她倒是给我上了一课,Kunst跟Technik本就是不同的,用技术的角度看艺术虽然可以看出许多理性的美,可是艺术本来就是没有规矩的,给她穿上国王的新衣不过是自欺欺人。曾在图书馆里见到果一本“How to read modern art”当时就觉得荒谬,艺术为什么要用技术才能看得懂,非得这样才看懂的还叫艺术吗?自己却掉到圈套里,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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