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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23 写于今日,从Faust说起18:12,U6 von Garching Forschungszentrum,从总站出发时候车上坐的十个有九个半都是Uni的人,斜对面坐下了一位中年人,瘦削的身材却不能使人把他跟中年人联系在一起,想起来Stefan也是这样的一个中年人了。从他那80年代的穿着就可以看出来,他读的书并不比我少(这年头要我承认有人读书比我多倒成了难事了),果不其然,到了第一个站他便拿出一本小小的出来看。这样Größe的书我看过的就只有易经了,又一次果不其然,他看的是Faust,竟然是Faust!!真的可以跟易经有得一拼了。
vor 2 Stunden, Lab in Lehrstuhl Ergonomie, 跟Betrauer说后天有个Vorstellungsgespräch,有可能不在他那做Thesis了,他眼睛里失望的神色即使他用手按住了脸我还是看得清楚。其实前一天晚上就睡不好——不是因为女孩子而睡不好估计是人生第一回了: )——主要是因为这个决定。一向对在学校里面做毕设很有抗拒,只是题目还算有吸引力,便就跟他聊了两次。事到临头却彻底反高潮这不是我的作风——都是刘翔教坏的——,这点无名小卒用进废退的策略的确令我自己抓狂。 说了今天的两件事,也想到了在Leipzig时的当头棒喝,杭州,香港,Neuburg,Leipzig种种事情又同时的历历在目。唯有无奈叹息,唯有写于今日,唯有留给明天,唯有如斯而已。祝明天更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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